第(2/3)页 她在晏昭身边这么多年,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。 藏得倒深呢。 他眉心一动,才意识到她想歪了,轻笑一声:“想什么呢?” 李从今还没从郁闷的情绪里缓过神来,他站在她身后,隔着几步远都能看见她半边脸鼓鼓囊囊,一个人坐在那更显凄凉。 “没什么。” 左右都是过去的事了,她有什么好介怀的,人总要向前看不是么。 嘴里说着没什么,脸上烦闷的表情是一点不作假。 晏昭上前,从箱子里取出那条腰带,再次被上面敷衍的针线活晃了眼睛。 “当时有人把这条腰带送我的时候叫我日夜带着的,怎么现在看不入眼了?”他睨她一眼。 李从今手一抖,脑子空空地看着他,好半天之后才道:“我、我吗?” 他要这么说的话……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 大约十年前吧,她闲来无事跟着婆子们学绣工,手指还没银针长,耗时半个月做了条腰带,成品出来后教她的婆子心疼死了那块上好的祥云纹锦缎。 原来就是这条么。 实在是—— 不堪入目。 “想起来了?”晏昭将腰带仔细地折好放回去,双手抱胸,靠在一旁的檀木柜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 都想起来了。 不止那条腰带,还有那个面容扭曲的竹老鼠,烧坏了的琉璃瓶子,以及第一次做陶艺留下的小茶壶。 “从小到大你但凡有什么爱好,不多久之后我这就会多两件你的心意。”晏昭总结。 李从今的心已经虚成一片,恨不得落两滴冷汗下来。 话虽如此,但她没有几个爱好能坚持下去,做出来的一些“破烂”全都送给了晏昭,因为全府上下连楚珈都会对着她那只茶壶拧眉不语,只有他从不计较这些丑东西,回回都照单全收。 她还以为早就被他扔了,没想到竟都珍藏着。 倒叫人一时之间有些感性。 “你收着这些干什么,又不值钱。”她咬唇道。 他笑:“倒是不值什么钱,但心意可抵万金。” 李从今抬头看他。 所以晏昭从一开始对她就是不同的,也没见他收过别人的东西,还这么小心翼翼地保存。 她只看了他一眼,转头就将里头的东西都拿出来,把契书放在了最下面藏着,又把箱子盖好放回去。 她的心思和脸色比六月天变得还勤快,晏昭伸手揉了揉她头顶。 安顿好契书,她叫春桃把数科的课本都拿来书房,坐在他对面温习功课。 她好像真下了决心,一下午都没同他说一句话,书看完了一本又一本,哪怕是临时抱佛脚也该有用了。 “可惜御射两门科考拿不到什么好成绩了。” 第(2/3)页